喜歡比愛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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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了....
.....傷了....
.....疲倦了...
....所以,放手了...
也許從一開始..
我們中間就注定有著躍不過的一堵牆...
即使是這樣...
我們還是倔強的堅持著.........
你說過....
就算從一開始就意味著結束,我也會和你走下去...
.恩!我相信....
你說的我全相信,什麼都信...
為了能夠在一起
我費勁全身的力氣想翻過那堵牆...
有你拉著我,我什麼都不怕,我堅持著,努力著..
可是你卻突然放手了...
...
弄的我措手不及,摔的我好痛,深入骨髓的痛...
我好想爬起來,再次抓住你....
.結果你卻收回了溫暖的雙手....
我忍著全身的痛處慢慢的爬起來,
一步一痛的走向轉角
,親愛噠,這真的真的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
恩!就這樣吧,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會去做
這也是我最後能夠愛你的方式
我也不想再看見你那張疲倦的臉
其實離開我以後你會很幸福
從今以後一個人生活或是隨便靠岸
再見過去!
我一路頭也不敢回的走下去
如果從一開始就意味著結束我也會和你走下去!
這句諾言深深的刻在記憶裏揮之不去
原來...原來諾言也是一種謊言!
一種強大的力量拼命的在我的心頭撕咬
你的低泣聲依然很清晰的在我耳邊徘徊
我強忍著,忍著喉嚨裏的哽嚥衝破最後一道防線 ...........
當一雙黑白小腳
踩著歲月的密碼,讓
地球自轉了365個輪迴
當開歲的鐘聲
在零時零分零秒響起,在
台北地標「101」的屋頂上,又
看到365個新的夢想
它在人類的心臟上,爆出了
千千萬萬朵生命中
希望的火花……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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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舉手的人們,演說家說道:「朋友們,你們已經上了一堂很有意義的課。無論我如何對待那張鈔票,你們還是想要它,因為它並沒貶值。它依舊值二十美元。人生路上,我們會無數次被自己的決定或碰到的逆境擊倒、欺淩甚至碾得粉身碎骨。我們覺得自己似乎一文不值。但無論發生什麼,或將要發生什麼,你們永遠都不會喪失價值。骯髒或潔淨,衣著齊整或不齊整,只要你們堅強的生活著,你們就是無價之寶。生命的價值不依賴我們的所作所為,也不仰仗我們結交的人物,而是取決於我們本身。你們是獨特的———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
的確如此,在時間長河中,人的生命是有限的,面對著大千世界,如何把握生命的價值,成了大家追尋的目標。但當遇到種種困境,或多或少總會怨天尤人。其實,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凡有所成就的人,他們生命的真正價值並不在於命運對他們公允與否,也不在於比他人生活得如何優越,而在於自身永不放棄追求,在不斷的風風雨雨的洗禮當中,牢牢把握生命的價值。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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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車窗外的一座座高樓大廈和不時疾馳而過的車輛行人,長時間的工作壓力,在流動的城市風景中得到了釋放,內心感到無比的放鬆和自在。
不經意間,車子在一處十字路口停下。在等待綠燈轉亮的片刻,這些停憩的車輛,也許是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不再顯現出浮躁,而是以一種耐性在靜心地等待著———沒有喇叭的催促聲,有的只是搖下車窗,然後細細地呼吸這雨後的清新。
突然,一位老婦出現在暫時停止的車流前。五十多歲的年紀,頭上紮著一塊翠花巾,不高微胖,黝黑的皮膚透露出其經常行走在炙熱的太陽底下。
老婦手裡提著花籃,裡頭裝著花,籃子上面還掛著,一束束的。沒有吆喝,老婦就提著那籃鮮花,往每輛車的車窗走去。
「多少錢?」
「二十塊錢一袋。」
「都有什麼花?」
「玉蘭花、茉莉花、蘭花。」
「來一束玉蘭花。」
簡單的一問一答,一筆生意做成了,老婦滿意地離開了,然後,開始往下一輛做下一筆生意。短短的幾十秒間,老婦走了四、五輛,沒有人喝斥,有的只是善意和微笑。
旁座的主任也從老婦那裡買了茉莉花,要送給他的女兒。茉莉花一入車子,香氣立即在車內四處瀰漫,讓大家宛如置身於一片茉莉花海。
聞著沁人的香氣,看著這些潔白的花朵,我在猜想,應該要有一大片的花園,老婦才能摘得這麼多的花朵,製作出一串串的花束。而為了花的鮮豔芬芳,老婦一定是起了一個大早……
不知道老婦是哪裡人,也不知道她一天究竟能夠採多少、賣多少。也許,那些沒有賣出去的花,到了明天它就會變黃壞掉,而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白費。
多麼願意認為老婦賣花並不是為了三餐生活,而是為了把滿園的芬芳送給每一個匆忙的行人,讓他們在奔波忙碌之餘,也能夠幸福地感受到花的美麗與芳香。
當然,從老婦這裡更讓我讀懂了「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另一種道理———人之一生能夠有多少燦爛如花的青春歲月,在這樣的歲月裡,是應該讓更多的人品聞到青春的芬芳,還是獨立枝頭孤芳自賞,而後暗自凋零呢?
人生無法重來,當幾十年之後再回首時,能留下的屬於自己無悔的記憶又有多少呢?因此,在自己年輕的時候,在自己還能做些事情的時候,不如像那老婦手中的花一樣,把全部的芬芳留給賞識的路人,讓花香與其一路相伴。
授人玫瑰,手有餘香。但願這位賣花的老婦每天的生活,也能夠像花一樣瀰漫著醉人的芳香。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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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這裡有一首詩,是這樣寫的:
美人不是母胎生,
應是桃李樹長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
落花比汝尚多情。
美人之美,彷彿是桃樹的精靈。對這個精靈,詩人顯然繫戀非常,神魂顛倒了。但這並不是我要對你說的,而是一位活佛作的詩。這位活佛我們並不陌生,他是倉央嘉措,後生轉世的達賴喇嘛。
前日再讀《倉央嘉措祕傳》在沉淪與解脫之間的掙扎,觸動著每一個人的真切體會,所以激發了悲憫與同情,其詩歌與故事,才會被不斷流傳下來。我想,或許這就是藏人對這位早逝的活佛表達一種敬意的方式吧。
親愛的,僧人談戀愛,而且寫了一大批情詩(六六之多,哀感頑艷,悱惻纏綿),他又是宗教領袖,實在令人不知如何來看待這樁事;閭巷風流,離經叛道。因此,頗有些佛教界人士直認為這些詩都不是情詩,而是對修習佛法的隱喻譬況。這個含意就猶如古代詩歌中的美人香草,實乃此興寄託。對「美人」的思念,就是對本尊的觀想等等。
親愛的,我反倒覺得其實何須如此巧為塗飾,眾生本自有情,達賴轉世,夙慧雖稟諸前生,此世依然不免落在十二因緣之中,情緣繫縛,難悟難解。因此他的詩中最最令我動容之處,就是處在情與悟之間的掙扎。對於感情,他是想要努力掌握的,但又畏情之苦,一直想要逃脫或斬斷,所以說:
但曾相見便相知,
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
免教辛苦作相思。
這就是耽情或要逃情的矛盾,也正是你那種遏止不住,無從言說的楚痛肆意摧心肝!
親愛的,其實在感情世界裡問不得真假、有無。它跟宗教一樣,只有信不信的問題,相信它,它就存在,不相信,它就不存在。
我再說倉央嘉措的另外一種矛盾。他說:
只恐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負傾城。
世間哪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種雙全之策,他想不出來,世上大概也沒有人想得出來,而可憐的倉央嘉措,便在其中進退維谷了。
親愛的,從前黃山谷有詩云 :「花氣薰人欲破禪。」花氣尚且能令人禪心不安,為情所擾的生命,當然更是損行。所以其詩有云:「入定修觀法眼開,啟求三寶降靈台。觀中諸聖何曾見,不請情人卻自來。」又說:「動時修止靜觀修,歷歷情人掛眼前,肯把此心移學道,即身成佛有何難?」
情生於心,止息為難,不但是眾生的困惑與痛苦,就連活佛也不免。這種情思纏綿的掙扎經驗,現在的達賴是否也有過?我們不知道,但多生緣業,夙世因果,或許含藏在我們的意識種子之中。我們的前生,誰曉得有沒有一段倉央嘉措的遭遇呢?
親愛的,在《維摩詰經》裡,曾有位菩薩問維摩詰居士:「你有父母妻子也有親戚,會不會感到累贅甚至妨礙修行?」維摩詰居士即以短偈答云:
「智度菩薩母,方便以為父,一切眾導師,無不由是生;法喜以為妻,慈悲以為安,善誠實男,畢竟空寂舍;弟子眾塵勞,隨意之所轉,道品善知識,由是正覺。」
由此,可知佛法從來未把感情設定為「問題」,而特別加以看待。
佛法強調應該是:感情、情緒總是在一種流動的狀態,正符合了「無常、生滅」的宇宙法則。
你說呢?親愛的。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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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僧沒有隱瞞,老實地回話:「學人曾經讀過唯識法相。」
睦州道明禪師再問:「那麼能夠講說唯識論嗎?」
學僧謙虛地回答說:「不敢。」
睦州道明禪師拈起桌上的一塊糖餅,分作了兩片,問學僧:「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你怎麼說法?」
學僧無言以對。
睦州道明禪師不放鬆,仍然繼續追問:「這個東西叫糖餅對呢?還是不叫糖餅才對呢?」
學僧一聽更緊張,汗流浹背地回答說:「不可不叫作糖餅。」
禪師看了看學僧,隨即輕鬆地問一個侍立在他身旁的沙彌:「一塊糖餅分作兩片,你怎麼說法?」
沙彌毫不猶豫,答說:「兩片留在一心。」
禪師再問:「你稱它作什麼?」
沙彌回說:「糖餅。」
睦州道明禪師忍不住哈哈大笑,說:「你也會講唯識論。」(圖/李蕭錕)
學唯識和學禪,方法和方向都不一樣,唯識重知識,重分析,而禪不重知解,不重分析。禪者是直指本心,見性成佛。禪師們的言句幽默,態度親切,他們不喜歡板起面孔說教,他們有時說東,實在指西;有時打你罵你,實在是愛你護你。唯識家橫說豎說,要明唯識義,而禪者的一句「喚它作什麼?」曰:「糖餅!」已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表達無遺了。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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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賞析】《另類財富》絕境萌芽
2010/2/1 | 作者:喜壯
景氣不振,社會變調,頻傳走入絕境的人,因無解而用激烈手段,不是害人,就是傷己,甚至做出傷天害理,不盡人情的舉動。
「有佛法就有辦法」是佛門朗朗上口的偈語,即使走入絕境也非無可救藥。走過東北角,光禿禿山壁上,野百合綠意盎然,欣欣向榮,每到花季,簇簇肥厚花朵迎風招展,蕊香瓣雅,吸引多少遊人仰望,大呼神奇。
沒土沒水對花草來說就如絕境,野百合卻以堅韌的耐力,把生命發揮極致,枝葉不少,花果不缺,聽不到哀怨嘆息,看不到怨天尤人,靜靜生長,默默綻放。
詩云:「一樹春風有兩般,南枝向暖北枝寒;現前一段西來意,一片西飛一片東。」無畛無域,逆水行舟,逆增上緣,絕處逢生。花開花落,雲捲雲舒,處處愜意,時時自在。
絕境萌芽,絕處逢生,置之死地而後生,當陷入絕境時,想想最壞也不過如此,走完谷底就可往上爬,力有未逮,可以求助,親友、家人、鄰里、社團、政府、教團,自助人助,天無絕人之路,只怕自己喪失了向上意志。
黑暗過了就是黎明,寒冬只是考驗人的耐力,走過坎坷就是康莊。(喜壯)
來源:人間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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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飾這事,還真不能視同兒戲。往大處說,它即便不是「治國之綱」,至少也是「治國之方」;往小處講,它是一個人內心美醜和道德修養的表現,也是對他人的尊重和一種禮儀。
也就是說,服飾、禮儀、道德是三位一體的。失儀必失禮,失禮必失德,失德必失國。所以,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有身分、有地位、有修養的人,就不能隨隨便便,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
因此,中國文化在傳統上,是反對和厭惡「奇裝異服」的。在許多中國人眼裡,奇裝異服簡直就是壞人、流氓、色鬼的代名詞。
二、三十年前,但凡正派人士和良家婦女,只要一見到身著奇裝異服者,就像見到了痲風病人,避之唯恐不及。這種厭惡和反感,在歷史上甚至曾經導致謀殺案的發生。
比如鄭文公之殺子臧就是。事後有人評論說:「服之不衷,身之災也。」一件奇裝異服,竟招來殺身之禍,而輿論還認為是理所當然,可見穿衣戴帽,還真不能隨人所好。
穿著奇裝異服要遭人非議、厭惡,甚至嫉恨;穿著過時的服飾,用過時的方式裝飾自己,則會遭人笑話。
白居易詩云:「小頭鞋履窄衣裳,青黛點眉眉細長,外人不見見應笑,天寶末年時世妝。」
原來,唐玄宗開元、天寶年間,流行胡服,女裝多為「襟袖窄小」。到了唐憲宗元和年間,早已流行「大髻寬衣」,袖寬往往超過四尺。至於畫眉,也由時興細而長的「蛾眉」,改為時興闊而短的「廣眉」了。
其實,蛾眉原本是極美的,杜甫詩云:「虢國夫人承主恩,平明上馬入金門;卻嫌脂粉涴(wo)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就是說楊貴妃的姐姐虢國夫人自恃天生麗質光彩奪人,朝見皇上也不施粉黛,卻仍要「淡掃蛾眉」,可見蛾眉之美。
然而,曾幾何時,「青黛點眉眉細長」,竟成為「外人不見見應笑」的過時裝飾了。可見「時髦」也是極重要的。朱慶餘詩云:「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既痛恨奇裝異服,又害怕過時落伍,這可真是「東邊日出西邊雨」,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也和飲食的表現大相逕庭。
說來也是有趣,飲食和服飾雖然都為中國文化所看重,實際情況卻似乎不大一樣。
飲食比較保守,服飾則比較新潮。
飲食的變化可以說是最小、最慢的。古人用筷子,今人也用筷子;古人吃米飯饅頭,今人也吃米飯饅頭;五千年前吃火鍋,現在依然吃火鍋。無論食品原料、烹調方法、進餐方式、習慣口味,都基本保持「中國特色」,難得一變。
當然,要說一點沒變,也不是事實。不過,即便最愛吃麥當勞、肯德基的孩子,也不是天天都吃。如果天天吃,還愛不愛,就很難說;長大了,還愛不愛,也很難說。再說,不吃西餐和洋快餐的,畢竟還是大多數。
所以,仍有人認為,在西方文化不斷傳入,世界文化趨向認同的未來,飲食,可能是「中國特色」的最後一塊陣地。
服飾的情況就不大一樣了。如果說飲食是一位因循守舊的老先生,那麼,服飾便像一個追新逐奇的小姑娘。
中國的服飾,曾屢經變化。說得遠一點,有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說得近一點,則有辛亥以來的「逐年西化」。
今日之服飾,不要說與千百年前大異其趣,便是與十多年前也大不相同。但不管怎樣時尚化,總歸是和國際接軌而不是和傳統接軌。傳統的服飾,大概只剩下博物館的意義了,都市裡已很難見到中山裝,農村裡姑娘的大辮子,也不大容易看見了。
事實上,咱們這個最最痛恨奇裝異服的國度,恰恰也是最最愛趕「時髦」的地方。許多外國名牌在中國的暢銷,就連外商也感到不可思議。他們無法理解,一個中國人竟會用數月的工資;去換一塊體面的包裝布,十幾歲的少男少女們,也能瀟灑地走進時裝專賣店,用父母的血汗錢換取時髦。
看來,我們確有必要討論一下與服飾有關的時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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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原名沈德鴻,字雁冰,筆名茅盾。據說他衣食無著才開始文學創作,由於心情矛盾,便署名「矛盾」,葉聖陶見了,就在矛上加了草頭,這才成了「茅盾」。
「沈」姓是中國第三十七大姓,出自沈國和沈邑。歷史上有三個沈國,但都出自姬姓,有的還其地不詳,這些沈國亡國後,子孫乃以國為姓。春秋時,楚莊王子公子貞封在沈邑,後代以邑名命姓。
「茅」姓也出自國名。周公第三子茅叔封於茅,建立茅國,滅國後子孫以國為姓。
小說描寫了吳蓀甫與趙伯韜在三○年代上海灘的鬥法,最後民族資本家落敗給了買辦,以悲劇收場。「吳」姓和「趙」姓都是現代中國的大姓,而且在《百家姓》都排名靠前。有趣的是,兩姓還都源自國名。
吳姓源自吳國,為了區別武、伍、烏等同音姓氏,人們一般稱其為口天「吳」。
趙姓源自趙國,甚至更早。趙姓始祖是給周穆王駕車的造父,造父有功封在趙城。趙氏子孫後來成為晉國六卿之一,最後更與韓、魏瓜分了晉國。有意思的是,秦國的始祖原與造父同宗,都是嬴姓,仔細算來,戰國時勢不兩立的秦趙二國,還是一個老祖先。
京劇《趙氏孤兒》裡有個奸臣屠岸賈,小說裡吳蓀甫也有個得力幹將叫屠維嶽,也跟趙家對立。
「屠」姓有三個源頭,一是山東又屠地,一是弦國人的弦姓去邑旁為屠姓,一是屠夫這個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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